可好个屁?能可不好吗?詹翩义此刻心中已经开始骂娘了,我叫甄啸奇你小子装大尾巴狼,等有机会我一定连本带利的将今天的事从你身上收回来。
詹翩义又转头瞪了一眼李萍萍,都是你这个惹事精,你说你自己明明要过来拜师,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长得丑,不好多擦点粉再过来啊?
他捏了捏袖中之前被李萍萍塞过来的荷包,哎!还真是有些烫手啊!
李萍萍看着詹翩义瞪向自己的目光,心中也很是委屈,你当我没擦粉啊?那不是太阳太大,都顺着汗冲下来了么?
詹翩义咬牙切齿地看了一圈众人,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摸出一个一指宽,尺来长的扁铜条来,他示意李萍萍走上前,将铜条攥在手中,只见稳居铜条一端的绿色圆点顺着铜条中间的凹槽开始向中间游动。
众人皆屏住呼吸看向铜条,这就是传说中的骨龄尺啊?看上去除了中间那个能够游动的绿色圆点外,与寻常绸缎庄使用的铜尺别无二致啊!
铜尺中间凹槽中的那个绿色远点在标注着十九和二十的刻度只见犹疑不决,最后好似下定决心般终于往上跨了一格,稳稳地停在了标注二十的刻度位置。
哗……
“你看,我就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