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是自愿的!
未保升失魂落魄地飘出了丹房,却没有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瓜从窗口爬了进来。
“草!不要脸的见过,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逼人家去死还说的这么的深情款款!”
“恶心得都快吐了!”
“呕……”
“比刚才那个恶婆娘还让人作呕!”
“还好小爷机警!”
“小爷生平最爱行侠仗义、打抱不平!”
一个唇红齿白的四五岁男童一边嘟囔着,一边将鼎下燃着火的木材踢飞。
“这不入流的小门派就是穷酸,头一次看到竟然有人用劈柴炼丹!笑死小爷了!”
说罢,一手托起比他身体还要大上几倍的药鼎,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抛开慎虚观因丫丫的消失不见引发的种种混乱与猜疑不述,次日凌晨,扛着大鼎的小人儿已经出现在了正阳门的山脚下。
“参见无敌师兄!”守门弟子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嘴角纸抽,虽说已经对眼前这个师兄的种种奇葩造型见怪不怪了,但是今天他的出场方式也太……太有创意了,举个大鼎不说,鼎里还泡个人,这是给逍遥老祖准备的新款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