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保升低头看了丫丫一眼,紧了紧拉着她的手,丫丫同时望了望未保升,二人同时迈步,从浓雾散出的通道处,走了进去。
“公子……”未三狗焦急的叫喊声从未保升和丫丫的身后传来。
未保升和丫丫听到喊声转过头来,只见二人走进来的那处入口已渐渐开始再次凝聚起了薄薄的白雾,未三狗一手牵着大宝马,一手在入口处猛烈地拍打着,却好似拍在了一处透明的屏障上。
未保升拉着丫丫反身走了回来,白雾在他们二人的身周又再次散开,他们顺利地走了出去,又毫无阻拦地再次走了进来。
未保升示意未三狗赶紧跟上,未三狗揉了揉之前磕在无形屏障上的鼻尖,牵着大白马,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着步,竟然又再次被拦了下来。
未保升见此状况,也是搞不懂到底是何状况,难道这个阵法是隔绝凡人的?
他看了看前面隐约可见的山门和已经冉冉升起的红日,叹了口气,向未三狗挥了挥手,让他自行回未府去,就不顾阵外大呼小叫、哭天抹泪的未三狗,拉着丫丫,挺直了腰杆,大踏步的向前面那仙气萦绕之处走去。
真是望山跑死马,原本看上去近在眼前的山门,未保升和丫丫行至正午时分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