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流满了车厢小几上的茶盅。
虚弱之感顿时袭来,丫丫晃了晃脑袋,强制自己清醒一些,不顾胸口仍在流着血,强撑着将茶盅端到未保升的嘴边,喂了进去。
做完这些,丫丫心神一松,也晕倒了过去。
就在三人都晕倒之际,无人发现,丫丫的身体上罩上了一层淡绿色的光晕,接着有无数的五色灵气从四面八方向车厢奔涌过来,它们推开了另一侧的车窗、撞开了车门、穿透了车厢上厚实的壁板,逐渐变得无色透明,汇入了绿色的光影之中,将丫丫的整个身体裹得密不透风,最后蜂拥着顺着丫丫的伤口钻了进去。
片刻之后,丫丫紧拧着的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因剧痛而蜷缩成一团的身体也渐渐放开,伤口处的血液也停止了流淌,慢慢地结了痂。
次日清晨,一阵鸟鸣声将丫丫从昏迷之中惊醒,她尚不及去查看自己的伤口情况,就拢了拢衣襟,挣扎着爬到未保升的身前。
只见未保升身上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提问也恢复了正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苏醒过来,之前恩人哥哥不是喝了自己的血就立马能够醒转的么?
此时的丫丫心中满是疑问和焦急,却不知在昨夜她将茶盅里面的血喂入未保升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