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不知是何年了,此次一别,说不定今生再难相见,他见丫丫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向他卖力地擦着眼睛、挥着手,停下了奔跑,站直身体,冲着丫丫露出一个大大的小脸,用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双手拢在唇边,大声地喊道“不要了!记住了!”
丫丫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奔涌而出,原来二哥知道了,都知道了,他是在担心自己,恩人哥哥都没有为此嘱咐自己,可是二哥却……
丫丫看着未宝才,用力地点着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未宝才放心。
未宝才见到丫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又再次挥了挥手,放下衣摆,转身就大踏步地向未府走了回去。
离别总是最难事,那么,留下这样一个潇洒的背影,可好?
小妹!祝你一切,都好!
转眼间,二十多天过去了,未保升的车马已经逐渐远离了官道,在这深山密林中也已经穿行了三四日有余。
是夜,一轮圆月渐渐攀上了柳梢枝头,熟悉的经脉凝滞之感开始向未保升袭来,未保升看了眼坐在马车厢内另一侧盘着腿睡着了的丫丫一眼,鼻尖传来的淡淡清甜香味儿令他双目赤红,他一遍一遍地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强忍制住自己扑向那个小小身影,将她血脉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