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绑带上的血渍来推算,他受伤也不是普通的严重。
范氏见未宝才的小腹正中,只余下一个淡粉色寸宽的伤痕,整个人都不好了。
“未大少奶奶,这深更半夜的,您们府上莫非是在拿老夫寻开心?”李郎中见到未宝才和丫丫二人的情形,不由发了火,本来自己年纪大了,入睡就困难,今天好不容易睡着了,家中大门就被敲得震天响,说是未府的公子小姐受了重伤,危在旦夕。
危在个屁……旦夕个屁……老大夫气得一不小心又拽掉了几根胡子,这二人看样子受了重伤是真,那未二公子看伤口应该是被一柄利刃深深地扎入了脾脏,看那一绑带的血,本应该早就死了的,不知道为什么却留下一条性命来,不过看那伤口的恢复情况,这哪里是今天受的伤?这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怎么也得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好不好?
你们未府是势大,可是也没有这么拿我这个老头子开涮的啊?真是欺人太甚!不成想,他将目光瞪向范氏时,却看到平时风风火火的范宝宝却呆若木鸡地怔在了当地。
哼!一屋子的疯子!李郎中收拾好药箱,刚想离去,就听到了屋外禀报的声音。
“少奶奶,刘御医到了。”
刘御医?看来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