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看了看丫丫,是活蹦乱跳的丫丫,真好!
砰!未宝才突然身子一歪,压着丫丫的身子,就倒了下去。
丫丫连忙去扶未宝才,当小手在扶他腰腹的时候,竟在手按之处,触到一片黏腻,就着昏黄的夕阳一看,竟染得满手的血渍。
啊……丫丫想要大喊,却喊不出声来!原来,原来二哥的肚子不知什么时候竟被瓢哥的匕首给扎穿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冷静!冷静!
二哥说我棒棒的,我就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丫丫静下心来,稳了稳心神,撕掉自己的裙摆,将未宝才的腰腹紧紧地扎起。
丫丫忽然想到自己被剜心取血时,秦天霸无意之中曾提过,自己的血有为他人疗伤的作用,忙拿出之前瓢哥用的那把匕首,在自己手腕一划,将流血的伤口对准未宝才的嘴,喂了进去。
丫丫不由得庆幸,本来顺手拿走这把匕首的时候,是留着路上防身的,没想到这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
丫丫感觉一阵头晕,见未宝才的脸恢复了一丝红晕,忙又撕下一条袖子用牙咬着把手腕上的伤口缠上,抱起未宝才的腰,将他挪到一棵大树下,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