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一个接着一个的火球向逍遥扔了过来。
“你哪天不炸炉?还怪上我了!”逍遥虽然嘴上不让份,但是自知理亏,左躲右闪的却没有还手。躲闪间先是捞到一只被丹火烧熟的野鸡,又捡起只崩丢了一条腿的野兔,不顾飞来的火弹向意随飞过去。
“走走!师兄带你喝酒,这下酒菜就当是你的份子。”
说着就要来拉意随的衣袖。
意随看着自己这个师兄就头大,胳膊一抬就要躲开他的拉扯,只听哗的一声,已经半碎的外袍就被扯了下来。
逍遥尴尬的看着脸越来越黑的意随,一拍脑门,怎么净顾着撩闲,把正经事给忘了,急忙说道“我好像看到神器xxx炉了。”
未待逍遥反应过来,意随连身衣服也没换,就穿着一身炸碎了露着白肉的里衣向逍遥峰飞去。
因为自己师弟对丹道一途的痴迷,自己对这些有关炼丹的杂七杂八也耳濡目染的有所了解。
额上嫩叶的叶片随着炼丹功力的增加而增多。
这些年,与其是说为宝生在照顾丫丫,不如说是丫丫一直在照顾未保升。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未保升已经对丫丫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感情,像是兄长对待兄妹,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