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睛。
未宝才弯腰双手捧起丫丫的小小身体,感觉就像捧着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一丝重量也没有。
他仰了仰头,深吸一下鼻子,才没有使眼泪滚落下来。
他稳稳地捧抱着丫丫,就像怀中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青云院的小花园。
丫丫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天边的一朵云,漂浮在这微风和朝阳里,她吸了吸鼻子,闻到了花园深处果子成熟的芳香,小脸不由绽出一抹浅笑,她看了未宝才一眼,伸着小手向一处指了一指,那正是当初未保升给她搭的那架小秋千。
未宝才将她抱了过去,放在秋千的座椅上扶好,丫丫看着未宝才担忧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就紧紧地抓住了两侧的绳索,就像紧紧抓住自己的命运和希望。
未宝才在她身后轻轻的推动,丫丫看着正在一点一点升上天空的朝阳,好像身体正在被一种莫名的温暖填满,身体也正在一点一点的积蓄着一种能够缓解疼痛的力量。不知这温暖和力量的来处是身后那个满含担忧的胸膛,还是那洒在自己脸上的阳光。
此时的未保升正坐在春晖院的主位上,和未瘸子、高氏二人在拉着家常,高氏看着坐在上首自己这个俊逸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