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正,密室内的床上传来一阵轻轻的窸窣声音,地下蒲团上打坐的未保升抬头看了一眼轻晃的床帐,收功起身来到床前,伸手撩开帐帘,对上了一双惊恐不安大大的眼眸。
未保升上前一步坐在了床沿上,犹豫片刻,探手在丫丫的额头扯着嘴角道“还好,高热已经退了。”
丫丫颤抖着肩膀,向床内侧蜷缩着身体,躲避未保升的碰触,眼中是大大的惊恐无措。
未保升斜过身,一手捞出她细小的手臂,轻扣她腕上的脉门,沉思片刻“嗯,已无大碍。”
丫丫不解的环视一周,发现这是一个完陌生的环境,宽宽的,不知是什么木头做成的大床,散发出令人舒爽淡淡的香味,就连床上的帐子看上去比自己小时候曾用过的烟罗帐看上去还要华贵,这……这里是哪呢?
方才因躲避眼前人碰触而带得身上一阵闷痛,恍惚间忆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故,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缠绕的绷带,还有残余的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药草香,自己……这是……被救了吗?
丫丫揉了揉眼睛,视线变得清明,待看清眼前人的面容,不由愣住了表情。眼前这位公子,也……也太好看了吧,比村里最好看的牛家三丫还要漂亮。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