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低头不语,绕着手绢在心里巴拉巴拉地打着小算盘,家里的鸡鸭鹅牛狗猪马驴啥的这死丫头也不能再接着侍弄了,饭也不能做了,院子也不能扫了,衣服也不能洗了,还得一天到晚的白吃饭,对了,整不好还得喝上几副药,要是治不好了,还得给埋伏薄皮棺材,再不济也得买个草席裹一裹呀,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脆生生的铜板呐!那不得跟拿钝刀子割她肉一样要她的老命啊,怎么看都不能把这个丧门星给整回去。
想着想着,忙抬起头来对着一直没有吭声的未三少爷掐着腰说道:“人是你们给撞坏的,当然是要你们带去她瞧病。但是看这样子,也是救不活了。你可不能把我们家的亲亲外甥女儿给白白撞死了,这尸体我们也不要了,送给你们了,你们拉回家还能卖给谁家死了的鳏夫配冥婚。你说,你打算给我们多少钱吧。”
嗯,对,就是这样,尸体给让他们带走,这样至少还能省一张草席钱,找人刨坑挖土还得管饭。
刘氏说着又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我苦命的外甥女啊……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啊……白白的被人撞死啦……一两银子也没给啊……”
这虎老娘们也不知道从哪块云彩借的胆,敢跟一名炼气期八层的修仙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