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春去夏至。
正值夏末热得人头晕目眩的时节,炎炎的烈日大口大口地吐着火,将地面喷烤得层层龟裂,一块一块像倒置的乌龟背甲,扭曲的向上卷着边,块块狰狞地翻翘起来。
地上反射而起的燥热,将人的视线烤得恍惚,目光所及的景像随着热气的蒸腾,摇晃得人脑袋生疼。
远处的田埂上,丫丫瘦瘦小小的身子,套着一身破破烂烂半大小子的半裤短褂,抗着一捆比自身还要大上一倍的麦谷,压弯了腰,踉跄着往地头儿高高的窄路,挪动着脚步。
她小小的身体费力的攀上路基,两只鸡爪般黑瘦的小手整了整肩头捆绑麦谷的草绳,颤了颤身体,用补丁摞着补丁的袖头擦了擦额头成股流下的汗水,吐出了一口热气。
正要将身后的麦捆放到地上歇息一会儿时,就听见一阵铛铛的马蹄声和隆隆的车轮声急急的从身后轰鸣而来,这条路因为过于狭窄,平时鲜有马车打此经过。
怔愣间,只听得车夫大喝,“滚开!别挡老子的路!”却不见车夫勒马减速。
杵在路边的丫丫还未来得及向侧面避开,瞬间就被马车撞飞,叽里咕噜地滚进了窄路侧面的深沟里。
撞倒丫丫的马车,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