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几下,两只冻得青紫的小手,像一对儿鸡爪般泡在冰水里。
她身后倒着一个比她还要高出一大节的柳条筐,单薄的身体上松垮的挂着一件打满补丁的单衣。
“咕……咕……”女娃的肚子发出阵阵肠鸣。
早晨鸡还没叫,她就开始准备一家主仆几十人的早食,紧接着将五进的大宅院,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并将那满院子溜达的鸡鸭鹅狗猪驴马牛都喂了一遍。
尚未来得及喝一口热水,就空着肚子被赶出来洗大宅里上上下下,包括主仆长工在内的几十号人的换洗衣物,肚子不饿得直叫才怪。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眉头皱都不皱,继续一下一下卖力的在冰水里搓洗着脏衣。
虽然她年纪小,又哑又呆,但是她也知道,再难受也只能挺着。
如果现在不赶紧将这一大筐衣物洗完,回去就连那碗稀得可以照见人影的米汤,也会被她的亲亲舅母刘氏倒进猪食盆里,还会劈头盖脸的骂她比猪还懒,喂她还不如喂猪。
是呀!猪喂到年底还能杀了吃肉,何必便宜她这个浪费粮食的东西。想到这里,小女娃呆呆的眼神渐渐发散,搓洗衣物的小手也跟着缓下了速度。
女娃虽然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