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渐西沉,黎明前的清风拂过拥卧在一起的两人,也拂过远处众多尸体,以及更远处人去楼空的钱村。
原来村中青壮在追杀周宇昊前就让老弱妇孺向宜城逃去。
一阵“嗷嗷……”声传来惊醒了周宇昊,警觉的举目望去,见只是一条不知哪来的土狗在远处翻找着食物才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才察觉不对,浑身剧痛不说怀中好像还抱着一个温热的东西,低头一看不由冷汗直冒。一个女子衣衫不整,胸衣半解的趴在自己腰腹上,而自己却是全身赤裸!
周宇昊咽下口唾沫强自冷静下来,脑中闪现出似梦如幻的画面。这种感觉就像做了一个梦,醒来后独自回味品鉴梦境。可是自己做的好像是个噩梦,梦中的自己是个恶魔,到处杀戮……
是自己吗?周宇昊从心里排斥“梦中的那人”,但他很清楚这不过自欺欺人。无论记忆还是身上的伤都诉说着这是同一个人。
周宇昊转头看了看右肩被削掉的半两肉,轻放下怀中的女子掏出愈伤丹服下,然后将创药敷在左右手、肩膀上包扎好。
刚包扎好,地上的女子皱着眉头轻哼一声醒了过来。
映入林芝菀眼中的是手、肩包扎着白布的赤裸男子,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