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无眠夜,没有理会雷裙等人疑惑的眼神,周宇昊在山顶修炼完后就回到院子冥思苦想。摊在椅子上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周宇昊不明白明明没有太阳甚至下雨时,为什么穆风仍然要求上山修炼。
也不明白自己该怎样办,聚神境的“食物”肯定弄不了,小白鼠也不想当。可是逃得了烈武门的追杀也逃不了姜梦月的血煞引,更没有勇气豁命一搏自己解除这“索命符”……
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善变,刚到凌炎山脉中部,看着狂风暴雨后的森林生出隐居的心思;而从郡城回师门时又生出豪情壮志;现在面对艰难险阻,困难抉择又颓废彷徨,心生修炼艰难不如归去。短短月余就数改其志!
对待感情也是如此,明明心里也有这方面的心思,却又以各种理由回避退缩。现在人家受伤又不敢去看望关心……
一时间各种纷乱心绪萦绕心头,如千重万重的弱水一样,压得人无法呼吸。在临界的那一刻只听周宇昊大嚎一声“啊……”跳将起来一拳砸向身下椅子。“哗啦啦”的碎木散落一地,“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如同雷鸣。
“死就死,不就是小白鼠做实验吗?老子做了怎么着?说不定时来运转因祸得福呢?”周宇昊低声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