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震回来的柴刀脱手而出,砸在周宇昊脚背上。“啊!”的一声惨叫,周宇昊抱着脚痛得直咧嘴,而火松只是被砍出一道白印而已。
幸好是刀背,不然自己被一棵火松打出血,而且是自己拿着刀先动手的情况下被打伤的消息传出去不知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穆仙正专心砍着树,听到惨叫转首一看登时就乐了,嘲讽的笑了笑就继续砍树,等着周宇昊来求自己。
周宇昊不信邪,拿着刀连挥十几下,结果也只是砍出一道浅浅的缺口。这下周宇昊傻眼了,按这情况砍下去,估计一天下来都砍不了一棵。转身向几丈外的穆仙看去,同样粗细的火松树,已经被砍出五分之一的缺口了。
周宇昊看了看手中的刀,又看了看穆仙的刀,呃…一样的柴刀。那究竟是哪里不同呢?周宇昊望了望天空,火红的松针映入眼帘。过了盏茶,周宇昊终于想到不同之处:灵力。
想到就尝试,周宇昊缓缓运转灵力于手臂手掌,然后双手握刀向树干砍去,这次砍进去约一厘深,周宇昊见果然如此,于是拔出刀快速砍着。
穆仙又看了过来,见周宇昊已经掌握了诀窍,哼了声就埋头继续伐树。两人如同在砍杀仇人般砍伐着火松,而无辜的火松树只能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