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昊听到程茗喋喋不休的说着，不耐的打断道：“师兄，我没有怨师姐的意思，我明白这只是师姐无聊的找人玩闹罢了。对了，师兄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程茗先是笑着点点头，后又不确定的道：“师弟你能理解就好。至于鬼神……无论在凡俗世界还是咱们修炼之人中都有传说，只是没人能给出一个明确答案。咱们修行之人能延年益寿，开山断岳，可也不是不会死。因寿元耗尽，比武斗法而死的大有人在。”
周宇昊默然片刻道：“小弟曾看过一些典籍史书，上面记载着一些人可以飞行?”
程茗：“嗯，师弟你说的没错，在一万六千多年前确实有些修为高深的前辈大能可以御空而行，不过那得传说的御气境才行。”
“御气境?”
“哦，忘了向师弟你介绍咱们修行的境界了。从低到高分别是凝气、铸体、聚神、敛息、化元、御气这六个境界，传说后面还有三个境界，只是从来没有人能达到过。而自一万六千年前开始，天地间的灵气越发稀薄，修炼也越发困难，最多只能修至聚神境。幸而如今灵气又变得浓郁，所以咱们以后未必不能达到先辈们的境界。”
周宇昊听到程茗和姜梦月说的境界有些出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