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单验过尸首后,就让人厚葬。对周宇昊说到:“做的不错,不过听说你二人师徒相称,你就没一点想说的吗?”
周宇昊面不改色地道:“回大人,他不过是利用我而已,又怎有师徒之情。况且我既效忠大人,自然以大人之命是从。”
刘单欣慰的到:“很好,我答应你的事也会做到。这样吧,你先在我身边担任巡查捕头。但你须知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望你好自为之。”
周宇昊拜谢到:“多谢大人,属下必尽心竭力不负大人厚望。”
刘单点头吩咐到:“嗯,你下去吧。钱铭,你带周宇昊去领捕服安顿下来,并告知其规矩与任务。”
周宇昊:“是,属下告退。”
钱铭:“是大人。”又对周宇昊道:“请跟我来。”
周宇昊二人走后,刘单顿时冷下脸来:“看来这小子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啊。”
孙均:“大人既决定用他,就无须在乎是什么人,但必要之防备却不可少。”
刘单赞同到:“嗯,有理。”随后又恼怒道:“将那忘恩负义的叛徒带上来。”
衙吏闻言将一个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人提着带到衙堂前,却正是那监牢的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