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惊醒道:“不知县令欲如何处置在下,故有些忧虑。”
王士员:“我在外经商闯荡时,闻听刘县令为官还算不错。你看,连我这样可能是秦国间人的家伙都没被怎样,想来最多略施薄惩罢了,周兄弟不必担心。”
周宇昊苦笑到:“呵呵,话虽如此。然自己小命与前途皆握于他人之手,心中不免戚戚。”
王士员:“兄弟虽所言不错,但未免担心过甚。这样吧,老哥来为你想个办法。”
周宇昊惊喜道:“当真?如此多谢先生了。”
王士员叹了口气道:“在下也不过是个阶下囚,所以不敢保证能成。”
周宇昊当即拱手道:“不管能不能成,王先生大恩大德,小子沒齿不忘。”
王士员回礼到道:“言重了言重了,周兄弟也无需这般多礼客气。在下虚长几岁,若不嫌弃唤我一声王老哥便可。”
周宇昊正色道:“如此,在……”还没说完,狱卒提着木桶前来送今夜晚食。早晚送饭的狱卒都不同,而这些狱卒是轮流送饭的,这次又轮到那个张文前来送饭。
张文骂骂咧咧道:“吃饭了,一个二个的像大爷一般让老子伺候。真他娘的……”张文来送过三次饭食,照例每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