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何事?”
“我?呵呵,我是大秦人,只是在武国经商,莫名其妙就被抓了,你说我犯何事?”
“呃…先生是秦国人?敢问先生贵姓高名?”周宇昊惊讶地问道。不知这世界的秦国和自己那世界的秦国有什么不同,哪个更强大呢?
“免贵姓王,名士员。阁下失去记忆,那如何称呼高明?”
周宇昊尚未回答,对面的囚犯就出声打断:“你们他娘的说什么鬼话?”
旁边囚犯用当地话道:“陆丰,你他娘的闭嘴。我和这小兄弟说话呢,一边呆着去。”
那叫陆丰的囚犯似乎对王士员有些忌惮,于是骂骂咧咧的趟到床上望屋顶。
王士员道:“小兄弟别管他,咱们说自己的。不知如何称呼小兄弟?”
“在下醒来时曾在河边上看到一张破布上秀着周字,所以自己取名周宇昊。”
王士员:“原来是周兄弟,王某有礼了。方才兄弟言及我秦国似有惊异,不知周兄弟对我秦人如何看法?”
周宇昊苦笑道:“呵,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国人,秦国,武国这些对我而言有什么区别呢?”
王士员:“是王某失言,恕罪恕罪。”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