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道:“我师傅他可是个很好的人呢。”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
那根白练顾西楼后来一直将它缚在眼睛上。不仅仅是因为缚着它不会挡着自己视物,也不是因为缚着它她流出的泪不再是血泪而是和常人一样。
而是,她缚着这白练,总算觉得这长长而不绝的一生像有了个永不会再离别的陪伴。
未宋离开的时候是在晚上,静悄悄的,每人知道得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顾西楼站在城楼的顶上一直目送到他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也不曾离开。
未宋轻轻缓缓的驾着马车前行,轿子的帘子也闭得好好的,不会有风吹进去,冷着轿中的人。顾西楼知道,孙婆婆就躺在马车里安睡着。
那一夜未宋离开的时候顾西楼将白练缚在了眼睛上,手中握着未宋给他的一本静心凝神,修习仙术的书。她背对着未宋,声音凝重。
“孙婆婆也是你救的吧……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为了一个凡人竟然不惜用傀儡术将自己的身体和她一起连成傀儡,为她提供供给。”
未宋仍是笑着“我啊,只是觉得这世界甚好。我甚爱之!”
顾西楼低头轻笑,“你的恩情,我来日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