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的脸上也没有干净的地方。
这也使得她醒来后每次想跟路过的人打招呼,那些人都飞也似的逃开了,还没有边逃边喊“有妖怪!救命啊!”
这弄得顾西楼苦笑不得,这样一来她弄得人见人怕倒没什么,就是她根本没有办法问路,也没有办法询问关于阿渊的事。
满身泥浆的顾西楼没有那多余的时间重抄旧业自己去做衣服,可她眼前这身衣服即使洗了也没办法再穿,早已在芦苇荡里被弄得破碎不堪了。它们之所以还穿在身上不过是被泥浆强连在一起的。
顾西楼没有换洗衣服,可她也不能去偷别人的衣服。捡别人的,这里人迹罕至,别说掉落的衣服了,就是掉落的布巾都没有。
顾西楼最后还是从别人那得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不是别人施舍的,不是她捡的。
那件十分不合身的衣服是顾西楼被逼得没有办法了,装疯卖傻的在一个正要下葬的老汉坟前抢的,抢的那老汉子女本打算烧给他们父亲的他们父亲生前的遗物。
那不过是件死人死后的遗物,原本的归宿是那熊熊的烈火,顾西楼不要脸的把它抢了过来。
她早已记不得她曾是一个公主,曾经尊贵到被人放在心尖尖上疼,她也早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