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自由自在惯了，你不用管我。”
阿渊点点头，“嗯。”
他坐起来看向顾西楼，顾西楼此时给人的感觉像是整个人沉在了水里一样，安静又压抑。
“姐姐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顾西楼点点头，“是有的。”
“那姐姐说吧，我听着。”
顾西楼揪着自己衣袖上掉了的线，没了之前强硬的气势。
顾西楼道：“我之前遇到你就询问了你为什么还像当年一样，为什么还活着。那你呢，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也还活着吗？”
阿渊道：“姐姐想说吗？姐姐想说的话可以告诉我，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顾西楼好笑道：“我们其实并不熟悉，你就真的不好奇？”
她问的时候紧盯着阿渊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不一样的东西，可他的眼睛清澈，显然一副心口一致的样子。
这更让顾西楼觉得心里不安。
“我不是像你一样得了仙修的帮助才得以活到现在，也不是像仙修一样修了仙法才活到现在，我到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因为我是一个不会死的怪物。”
顾西楼看着阿渊开始害怕的眼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