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逼不得已的。”
“仙修一向花里胡哨的借口满天飞,你们今日人多就算是你们闯了我的地方,我也说不过你们硬往我身上扣黑锅。”
顾西楼语气不善,为首的仙修客套话说完了,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顾西楼道:“你们今日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我这可没有什么稀奇的人,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你这的东西要是都算不上稀奇的话,那这世上也没有多少稀奇的东西了。”为首的仙修道。
顾西楼听他这话,没有接自己的话说是为了什么稀奇的人,而是答的她这里有让人觉得稀奇的东西。看来,他们来这不是为了自己。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是谁的。
顾西楼道:“听你这话,你们来这似乎是为了我这的某件东西。我这里穷山僻壤的,常常都是与世隔绝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吸引你们,竟然找到了这来?”
“明知故问。”仙修中有人哧道。
这些仙修过了这么多年了,爱私下说人坏话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我确实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既然你觉得我在明知故问,那你就打打我的脸,把答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