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对昆玉的保证,就是在暗暗告诉自己当初不该相信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吗?
莫尘拿着的剑也早落在地上管也不管,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就是他用自己这一双手亲手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躲开,为什么要为了那样一个人直接用身体挡。
此前昆玉嫌顾西楼一身红衣,自己连她具体伤到哪都不清楚。可现在他又开始讨厌起自己的一身白衣来,他的血把他身上的白衣都全染成了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所以他的小徒弟才会担心得哭成那个样子。
昆玉费力的举起手,满手血污的去擦顾西楼的眼泪,好歹挤了一丝微笑出来。
“傻……傻瓜。有……师傅…在不保护……好自己,让我如何能安心。不要怪师傅,我今天……好像不能……带你离开……这了,不要怪师傅……无能。你……”
昆玉咳嗽起来,滚滚的鲜血不住从顾西楼的指间流出。顾西楼拼命的想要按住伤口,却根本按不住。
“你……你别哭了。我先……睡会,等……我醒了,我带你……一起……回瑶山玩。我上次……碰巧找到一……一根笛子,你……一定……会……”
昆玉困顿的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