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涌了出来。
顾西楼的红衣早被身上的血染了一层又一层,早已没了大红色的鲜艳色彩,她身上的这一身颜色看在此时昆玉的眼里从未如此扎眼。
“西楼……西楼……阿楼!”
昆玉试图把她扳过来,但又怕再弄到她哪里的伤口,只能轻按着她的肩膀急切又轻柔的唤她。
她一身的红衣,他只看得出来她受了很重的伤却看不轻她究竟伤到了哪些地方。
“你到底怎么样了,阿楼,你告诉师傅。师傅不怕你的脸,师傅不会凶你的。你转过来,好好跟师傅说说好不好。”
顾西楼掩着脸不住的摇头,此前的不甘和怨愤此时一下子突然就变成了委屈,她摇着摇着头泪水也跟着不住的落了下来,和着血不住的滴落在地上,把她脚下的绿草地染得更红了些。
瞿长夜从把顾西楼落在这里起就没有看到顾西楼哭过,之前顾西楼一直怨恨的看着他,从没对他示过一次软,可现在昆玉来了,她却能放下所有的骄傲在众人面前哭泣起来。她是对他有多信任?有多在意?
一股刚才没有的感觉不住在瞿长夜心中升起,他越听到顾西楼努力压制的哭声,就越想要杀了眼前的昆玉。这份杀意不止是因为圣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