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瞿长夜的手早就将她的身体定得死死的,她转都转不动。
顾西楼只得佯装薄怒的道:“不要闹了,快放开我。”
瞿长夜只是有些亲昵的用头蹭了蹭顾西楼的头发,然后轻飘飘的在顾西楼额上留了一个吻。
顾西楼的意识空了那么一瞬,她有些迟钝的将眼睛与瞿长夜对视。
长烛灯光飘摇,瞿长夜对顾西楼道:“记得我!”
顾西楼还没有反应,瞿长夜就起了身。
他理了理自己因为抱顾西楼而弄皱的衣襟,声音有些空洞。
“早点休息吧。我出来得匆忙,确实该赶回南边去了。”
瞿长夜前脚刚走,一直守在门边的战锋却走了进来。
幸好顾西楼有预感,瞿长夜一走她便立马变了双鞋子给自己穿上。这才不至于坐在床上和战锋说话。
“有什么事你说吧?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不对劲了。”顾西楼问道。
所以她才赶紧给自己变了鞋子。
战锋低垂着头道:“顾姑娘,对不起。”
本来给准备自己倒茶水的顾西楼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你帮我那么多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