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师傅来劝阻你,你也要去吗?”
顾西楼把玩雪似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她有些黯然的将雪似放在了千机伞旁边。
“师傅不会来的。”她听着溪边时起时落的蝉鸣道“我有我要守的道,就算来的是师傅,我也会去。”
瞿长夜今天特别的平和,就连表情也温柔了几分,他有些叹息。
“我还以为,你师傅在你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只要是他说的一切,你便会无条件遵从呢!”
顾西楼转过身来侧头去看瞿长夜,“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竟然这么温良。”
瞿长夜推开顾西楼的脑袋站了起来,“我什么不温良了。尤其,是对你的时候。”
顾西楼偏头“是吗?”
瞿长夜嗤道:“没良心的家伙。”
他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开。
顾西楼赶紧一挥手将千机伞和雪似收回纳戒,光着湿漉漉的脚丫子就去拉瞿长夜的手。
“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啦。”
瞿长夜没有真的要走,他只是佯装生气,因为他知道顾西楼的手一定会从后面拉住他的。
“我没有生气。”
顾西楼指指瞿长夜拉长的脸,“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