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他话音刚落,就见顾西楼的头顶原本晴朗的天空竟渐渐开始出现一朵红莲的虚影。
那虚影本来又小又薄弱,但随着越来越多红色的光点从汀州凡人的头上冒出,然后汇集到顾西楼头上来,她头上的红莲虚影便慢慢变实变大。到最后深红色的红莲完全将顾西楼笼罩包裹了进去。
最后一瓣莲花瓣将顾西楼包裹住的时候,顾西楼听到了黑衣男子桀桀的笑声。
他道。“你被业火红莲所困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我很好奇你师傅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来救你呢。你说,要是他自己主动进入业火红莲里,我能不能在里面杀他。”
顾西楼试图扒拉开裹住她的花瓣,但那花瓣一碰就烫人得很。顾西楼扑过去的手一下子被烫得通红,她条件反射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而花瓣也在此刻完全关闭了。
顾西楼从纳戒里拿出用于治疗外伤的药给自己烫伤的手掌先上了点药。
这被业火红莲烫红的伤看起来和普通的烫伤没什么不同,但顾西楼愣生生的倒了大半瓶药粉才将手掌伤的伤复原了。要知道普通这样的烫伤只要大概一小勺分量的药粉就没事了。
给自己治了伤,顾西楼这才看向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