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撑起伞,变了一个石凳,然后撑着伞坐在了石凳上面。
顾西楼没有变换千机伞的外形,千机伞银色的伞身就这样显露在外面。
“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些。”顾西楼问。
千机伞仍没有回应。
顾西楼也不急,索性握住伞柄,抬起头看起了千机伞伞身内部的花纹,他们也是一片银色颇为好看。
顾西楼以前细看这伞的时候是在夜晚,夜晚的月光下她撑着这伞觉得恬静朦胧,此时在日光下撑着这伞又觉得明媚热切。
原来即使是同一把伞放在不同的场合时机也会给人不同的感受啊。
顾西楼正准备闭上眼好好感受下这千机伞在日光下的感觉,上方却是突然一暗。
紧接着一双大手伸过来握住顾西楼握住伞柄的上方,将伞连带握着伞柄的顾西楼一起带了起来。
昆玉走到伞下,将千机伞从顾西楼手里拿走并收了起来。
顾西楼有些吃惊的道:“师傅,湘不是说你嫌弃千机伞吗?”
昆玉拿伞的手一顿,不晓得是被顾西楼的问题顿住了还是被湘的名字顿住了。
顾西楼以为昆玉是想想一个不错的理由,于是提醒道:“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