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裳赶紧应道。
对红裳交待完后顾西楼立即进入了放着冰棺的结界里。
顾西楼扑倒冰棺上道:“师傅他来了,他来了。我好想杀了他,我真的好想杀了他。师傅,怎么办,我克制不住了,师傅……”
她说的急切,说的话开始凌乱起来,浓浓的恨意刺的她的思绪混乱不堪。
这个时候一直放在冰棺前的璇玑琴却突然响了起来。
顾西楼像是突然想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拐到了璇玑琴前“对,还有师傅的琴,我听到你的琴就不会难过了。”
说着她的手颤抖的抚上了琴,弹出来的音却是干瘪凌乱的,她曾经也有多少个日夜像这样颤抖着手弹着它。
每次都是痛苦的时候。因此每次她都想,要是她能弹着弹着就这样睡下去多好。可是不行,每次无论她怎么弹,无论她弹多久,她都无法睡去。只能清醒着自己消化着自己的难过,直到平复。
她的曲音由开始的凌乱急切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等到她的琴音终于平缓下来的时候她轻轻的用手抚过了琴弦。她不知道自己弹了多久了,但她每次弹完了琴都是一手鲜血,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她捏了个去掉了琴弦上的血迹,眼里闪过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