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白若溪在冰面上有了新的感悟。
生命的气息是特殊的,死亡的气息是让白若溪厌恶的,所以,在这无穷无尽的生机在天地之间萌生出来的这一刻,白若溪自然感受到了这一缕独特的变化。
“世界和星球,生命的不同存在形式?”
喃喃自语,白若溪拿出了自己的玉笛,开始吹响一曲春风皱。
这是白若溪最不愿意去吹奏的一支曲子,谱曲的人已经不可探究,只剩下一卷羊皮卷还诉说着他的历史。
春风皱,寓意着春风起,吹走了一池春水。
在白若溪的理解之中,春风皱大多的时候都是用于催生那缕绿意而存在。
随着笛音响起,冰雪消融不说,水面上的白若溪倒影幽然,配合着天空之中奔跑的火红色身影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火红色的身影飘然落至白若溪身旁,搂起尚在吹奏着春风皱的白若溪一跃而起跃上了半空。
顺着笛音飘过的地方,出现了一片又一片草地,这新生的草地上,颤颤巍巍的几只动物还在行走,大多数动物都在那一场冰雪之中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只有那些顽固的守着自己的洞穴没有参与其中的动物躲过了一场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