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线在金柳木林里透过叶间的缝隙钻出来,落到地上,看得见斑驳杂乱的光斑。
树下,两道人影在静静的依靠着树木休息。
不知不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年了。
白若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就被杨宇诚这家伙赖皮一样的赖上了,或许就是那一次没有挣脱杨宇诚的怀抱,从此她在杨宇诚面前就再也无法保持她一贯的强硬的作风了。
从那天开始,她不仅失去了一个人行动的自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成了杨宇诚单方面的权利。
而杨宇诚做出的解释就是她已经不具备一个人行动的安性。
被野狼伤到的她昏迷了的事实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最不愿意回忆起的耻辱历史,若不是那一次战斗之后被杨宇诚抓住了把柄,她也不会被杨宇诚像掐住了喉咙一样失去自由行动的权利,在这个烂地方寸步难行。
好在她种下去的金柳木林带给了她短暂的惊喜,让这一片绿洲得以保存下来了恢复了一时的四季正常,但是带来的影响也是巨大的,至少有超多的野兽选择了留下来,而不是学会他们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迁徙。
这也导致了此刻金柳木林短暂的缺水。
最近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