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幕落在白若溪眼中,一种杀机浮现。
那杀机正是来自冥冬,而对象则是她,这种没有理由的直觉就是这么来势汹汹。
“看来他还是想要杀了我,先杀了西图也不过是他的恨意在作祟吧!已经入魔的人,或活着都是一种奢望。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他?或者说,我杀了他会面对谁?”
白若溪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很累了,可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杀意真的给了她很大的困境。
“也许会是祖神,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若溪注意到琴帝的眼睛已经看向了主神战场之中的幽皇身上。
若是说白若溪真的拿下了幽皇的传人,给冥神一脉再度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琴帝自己都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不可意料的事情。
“那我就试试好了。大不了就是再瘫痪一段时间!阵帝那家伙贪生怕死,一身李代桃僵术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提起阵帝,白若溪隐隐感觉那种黑幕她还是没能看清。一个她不可能战胜的人偏偏输在了她的手里,这玩意儿谁挡得住?
“不消说那些,不过是苟且偷生,迟早都有死的时候,不是不死,只是时候未到。”
琴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