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在了,再次出山没多久认识的这个小男孩恐怕也快不行了。
所以,自己注定是天煞孤星的命吗?
不不不,不能能自己随便乱贴标签!
可是它现在还没有恢复,什么都帮不到小雨阳。
看着脸色愈显苍白的男孩,它忽然觉得还是做一只动物可能更好一些。
小雨阳自己也感受到了紧迫。
但是他只能假装坚强。自己心里的恐惧和不安,恐怕无人能知。
有对死亡的害怕,更多的,却是对一些人的难舍。
不顾自己的伤势,他更加卖力地在本子上写着,写着,生怕什么时候,握着笔的手就会停了下来。
记忆在退化,他大脑的隐痛也越来越剧烈,那是比噬骨销皮还要难耐的苦楚。
当额头上的汗滴已经开始往下淌的时候,小雨阳的手开始微微发颤。
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他想用力,再用力一点,好拿住那支再轻盈不过的鹅毛笔。
和时间赛跑的人,都是绝望地在勇敢着,对吗?
没有人知道答案……
明天,就该准备启程去外城区第九分区了。
丹尼竞技赛针对的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