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其实,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他自己也经历过,而且不止一次。不单单只是来自食晶蚁的暴动,外城区是个藏匿黑暗的地方,意外也只是寻常。
但是凯瑟琳带队经验并不多,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害怕吗?自责吗?
或许都有吧,但这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人各有命,朝不保夕,从对生活有了懵懂的认知时,伍尔夫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懂怎么安慰女人,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思。
很多事情,只能靠自己,别人再怎么劝都豪无用处。
战士,都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不论你是吟游的浪人,还是身居高位,不论你的战斗力有多强悍,也无时不刻都在经历,都在准备着,迎接下一场战斗。
就像受伤的野兽,伤口都是自己躲起来舔舐的。等到伤口好了,厮杀和搏斗依然会继续。
既然现在不是谈的时候,那么他也不打算开口。
伍尔夫转过身,向门外走。
“明天这个时候,队里训练科,你我打一场。”
听到身后凯瑟琳的声音,伍尔夫停下脚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