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而是握着拖把不紧不慢地清理地面。
他看着地上,沙发上和桌子上的呕吐物,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些人大概把上半夜在酒吧里喝的酒,都在下半夜还给了自己。
凌晨五点半,布克收拾好酒吧后,把摆放在外面的灯牌收了进来,打算好好休息一番。
就在他拎着灯牌走回酒吧的时候,一道身影抢在他之前闪身进门,窝在酒吧窗口的帘布后头。
布克愣在原地,但是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保持着之前的步伐,把灯牌放在了靠近窗口的位置。
哗啦啦……
伴随着卷帘金属门重重地拉下来,整条街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声音,没有灯光,没有人。
布克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看着窗帘后面的人,笑着问道“打算在那后面站到地老天荒吗?”
窗帘动了动,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拉尔!”布克看着眼前的人,一改平淡语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前的拉尔,脸上涂了一层漆黑的炭灰,头发焦了大半,连平时和他形影不离的黄色皮夹克都已经没法穿了。
布克看到皮夹克上从左肩到腰腹的方,是一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