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失去了视觉,同样也失去了触觉。
他与外界的联系和感应在一瞬间被割裂开来,随之而来的,是无数乱码冲击自己的信息处理中枢。
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站在上帝的视角,看着悬浮在宇宙中的自己慢慢消失。
随着观察对象的消失,观察者本身也不复存在。
最后一刻,恩比德看到远处的看台上,有人惊恐地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这些人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的,应该是自己临死之时的样子吧。
很可怕吗?
没有回答。世界安静得什么都没有剩下。
恩比德至死都没有听到塞弗洛莎最后一句话,也许,那也不是说给他听的。
塞弗洛莎依旧用低到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任何生存的希望都会让人感到痛苦,所以,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塞弗洛莎离开了,擂台上只剩下躺在地上的恩比德。
但是刚刚的那一幕却像铁一样烙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固执地像怎么也挖不完的锈痕。
塞弗洛莎像一名刺客,在恩比德来不及反应的瞬间,袭上了恩比德的后背,以最快的速度切开了恩比德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