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的身影,如果到现在又会是什么模样?
要是女儿还活着,自己还会经营这家酒吧吗?
抑或,生活可能是另一番光景……
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那些旋律却像是有了惯性,还在众人耳边回响。
没有口哨,没有尖叫,只有零星的掌声。
这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听众,但拉尔依然很绅士地站起身来,朝大家俯首鞠了一躬。
“要不到我这儿来驻场表演吧,不比你捣鼓那些垃圾赚得少。”此时布克已经从刚刚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对坐回到吧台的拉尔打趣道。
拉尔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兴趣。
“你不明白的,那里宝贝可不少。淘到一样就抵得上在你这儿一个月的工钱了。”
布克笑了笑,刚想说话,拉尔作了个嘘声的动作,似乎在凝神听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脸上笑容浮现。
果然是你,伍尔夫!
丹尼街区,伍尔夫单独找到奥斯洛住的地方。
这次伍尔夫是偷空出来的,没有穿纠察队的衣服,只穿了一件灰色连帽衫。
内外城的通讯完是两个频道,无法直接接驳,加上那个议员的夫人又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