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尔夫把酒杯放下,顺势脱掉了蟒纹手套,朝站在吧台后面的酒吧老板招了招手。
玛格丽特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常年戴着一顶贝雷帽,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瘦削的下巴上留下刚刚刮过胡子后的青茬。
布克理了理身上的中山装,慢慢度步走到伍尔夫身边,不打招呼径直坐下,也不去看伍尔夫,等着伍尔夫的下文。
“呵呵,老朋友,生气了?”伍尔夫丢过去一根雪茄“这次出来得太急,没带什么好东西,拉加索新款雪茄,薄荷味的,尝尝。”
“我这一晚的收入就值一根雪茄?”老板布克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捏起了雪茄,横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又放了下来。
“我对薄荷味的不感兴趣。”
伍尔夫不置可否,掏出火机点了火递了过去。
布克迟疑了一会,又拿起雪茄。
“这就对了。”伍尔夫调侃道“一盒难求的东西,没必要矜持。”
“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布克问。
“不不不,你不应该这么问。我们从不轻易出来,既然来了,就肯定是有正事。该让你知道的,自然会给你知道。”伍尔夫站起身来,面对布克,俯身给布克扶正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