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晕倒在了屏幕前。
他就像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悬在每一个男人的头顶,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但是弗兰肯斯坦从来不会向小雨阳提及自己的过去。小雨阳所认识的,是一个眼里只有仪器、实验和把手稿随手乱扔的怪爷爷。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味道?弗兰肯斯坦爷爷!”小雨阳刚站稳身,又差点被一股刺鼻的气味给呛趴下。
“啊!哈哈,别在意,只是出了一点小状况。你居然这都能闻到?”弗兰肯斯坦拿起实验台上的玻璃试管,顺着手腕的力道晃了晃,里面的黄绿色液体像果酱一样粘稠。
“要不您再凑近一点闻闻看?”小雨阳有些头疼。
弗兰肯斯坦还真的提起试管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皱着眉头又嗅了嗅,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耸耸肩“可能是我习惯了吧。”
把试管放回架子上后,老头儿布满褶皱的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自言自语地说“真是醉人的气味啊。”
小雨阳听到了,并且确认怪爷爷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因为他看到了弗兰肯斯坦偷瞄过来的眼神。
示意小雨阳先坐到书桌前,弗兰肯斯坦又走到摆满了各种奇怪物件的架子旁边。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