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一只染血的纸鹤静静落在那里,风吹动了它小小的身躯,晃晃悠悠的。萘荷盯着它,面色沉了沉,一只手将那纸鹤拿了起来,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上面清晰的传了出来。
“救命!”
这个声音是……之前的苏小七。萘荷手指摩挲着纸鹤上的血迹,神色深深。零家的点将术,被用来求助于只有一面之缘,还闹得不是很愉快的陌生人,那三个人只怕是真的走投无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大学城……这群人还是不听话的追过去了么。萘荷手心握住千纸鹤,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救或者不救,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外边夜色正浓,萘荷飞速翻身下床将脚套进鞋子,夺门而出,拍响了隔壁的房门。
真烦。她此时心里想。
……
凌晨一点的学校,大面积的绿化在暗淡的月光下随着夜风起伏,树木的枝桠仿佛张牙舞爪的妖魔,投下的阴影让漆黑的大地更加漆黑。
断电后的校园里漆黑一片,尤其是这深夜里的教学楼,从窗户看去,有一具具人体模型裸露着鲜红的肌肉,罐子里福尔马林浸泡着一团团不知名的东西,冷柜散发出幽幽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