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滂沱大雨拼命的拍打着莲江的水面,水花互相溅射着,一个涟漪尚未荡开就会被另一个所打断,雨水落地混合着混浊的江水汹涌的奔腾,从此起彼伏的山间流过。
“哗——”
听着雨的声音,就算在屋里也会让人感到一丝凉意,即是是这多夜雨的县城,此般大的雨也不多见。
一座纯竹制的吊脚楼里,一名打扮简单朴素,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妇站在窗前,透过打开的窗户望向那连绵的雨幕,听着雨水拍打着树叶的声音。她拄着拐杖,那拐杖也是一根竹子做的,而且下端因为长时间的触地而出现了几道裂口。
“吱,”一个身披雨衣的男人顶着这大雨突然推门而入,他身上的雨水汇成一股股的水流,嘀嗒嘀嗒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片的水渍。男人长相严谨,方形脸,乍看上去像那种不苟言笑的大学教授,但由于他此时表情严肃,给人的感觉更像准备批评学生的高中班主任。
男人抖了抖雨衣,反手带上屋门,立马表情严肃的开口,显出几分急切的样子:“陈婆,已经探明了。”
被称作陈婆的老妇慢吞吞的转过身来,扬起了树皮似的脸,眼神却十分清晰而锐利,缓缓说话:“是最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