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一步,季寻安还觉得他所做的一切,值得吗?
她又瞥了眼耳边困顿的荛夜,这个看似主动的,怕才是最薄情的一个。
风穿过萧疏的长廊,院中杏花飘洒着香气盈了满园,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坐在轮椅上,眼神迷离,小腹隆起。萘荷几乎没有认出来这是之前的那个木婉秋,她看起来像苍老了十多岁。
顾千鹤穿着旗袍的身影缓步出现在她身后,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容:“三姨嫂怎么坐在这儿呢,着了凉对孩子多不好。”
本婉秋一动不动甚至没有给她半分眼色。
“唉,本来还想告诉你几个小秘密呢,”顾千鹤凑近木婉秋,甜美的脸上是恶魔的笑容:“我可是知道,你我们家寻安呢。”
一句话让木婉秋转过头来,她看着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情绪失控:“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顾千鹤很无所谓地笑:“想告诉寻安吗,你有多久没有看见他的人了?”
她说着,手指划过轮椅的椅背,从右边缓缓走到左边,边走边道:“他现在可是正忙着给我父亲当牛做马呢,就算你告诉他,一切都是我做的,那又能怎么样呢?当初我让父亲威逼着他娶我,他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