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奈何桥,渡过,渡不过,有时只在一念之间。我是萘荷,黑夜的收割者。当有灵魂苦苦徘徊不肯度过,我会将其——收割。
——萘荷
幽深黑暗的夜晚,月亮似被谁用扯下的肮脏厚重的帷幕罩住一般,灰蒙蒙不见色彩。几只乌鸦扑棱着翅膀不知被什么惊动,难听的尖叫划破孤零零的夜空,乍听上去如同谁的惨号。
医院的停尸房内,寒气无孔不入的弥漫,仿佛要钻进人的身体里去,阴冷中,那一张张停尸床上,蒙过头的白布凹凸出一具具僵直的人体形状。这里不分昼夜点着惨淡的灯,那光落在一张张床上却感觉白厉厉的刺眼。
冷意凉入骨髓,惨淡的灯光下,忽有一具尸体缓缓的,飘忽的坐了起来,白布依然罩过头没有滑落,仿佛结了霜似的,那底下的人形,一时凹凸的可怕。
……
黄泉路88号,那是一家很久很久的裁缝店,旧到没有人,也很少有鬼,会知道它的年份,即是如此,它在这条路上也不会是最老的那个,甚至和这条路上其他的店家比起来,可能还新。
这里是连接人间与地府的纽带,误入此地的人类看不出它除了宽以外与那些打着拆字的老街有什么其他的区别,真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