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就敢那样说你了,他们有甚么资格?我忍不了。”
陆冥之并未接他的话。
燕齐谐接着道:“‘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是吗?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个甚么嘴脸。当真是越近京城越发不堪,这温越闹到如今几方争鹿的局面,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陆冥之看着燕齐谐,缓缓叹了一口气,道:“我有些担心你。”
燕齐谐翻了翻白眼:“我有甚么好担心的,我还能气坏了不成?你放心,气不死,大不了亲自操刀把章少庞那厮打一顿。哦,我已经打了他一顿了。”
陆冥之叹道:“不是。”
他看着燕齐谐,道:“不是。其实我是说,你不必如此操劳的。”
一张地图铺开了揉碎了装在心里,万里山河了然于胸,只要他一问,必有答,且有条有理,环环相扣,步步相连。每个人,每个自己身边的人,他都要先替自己揣摩试探一番,摸清了门道底细,才好安进昭军中庸。事事都要替他瞻前顾后,仔仔细细替自己想过了,事无巨细。他本该是个洒脱恣意的性子的,如今这般,实在太操劳了,太操劳了。
他如何受的住。
当年的少年郎,都是在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