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侧身避过,却一把握住他拿刀的手腕,两手并用,不知使了甚么力气,用力一错。</p>
章少庞惨叫一声,那刀“咣啷”一声就落在了地上,好大一声,震得地面都几乎动了一下。</p>
章少庞的手腕就这般脱臼了,自然无法使刀,虽说拿刀可能还拿的住,但实在是架不住疼痛难忍,握不住刀了,只能任由它落在地上。</p>
燕齐谐将章少庞的胳膊反手一扭,就制住了人。脚下皂靴一撩一抬,章少庞的刀就落入了燕齐谐的手中,横在章少庞自己的颈上。</p>
制住了人燕齐谐还不忘嘲讽两句“你这功夫实在不行,我连剑都还没出鞘就把你制住了,你考武举的时候给考官递了多少银子?你爹当初给你捐官花了多少钱?浪不浪费啊。”</p>
章少庞屈辱无比,手腕又疼得令人发抖,这会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瞧着好不热闹。</p>
燕齐谐看了眼金业存“行了,放信号罢,我看也不必谈了,接着攻城罢,前些天白浪费你那么多唾沫星子了,真是对不住。”</p>
周靖微微皱了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