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参天大树了!除非斩断树干,灭了蚁祸,置之死地而后生,否则,我们这些温越遗民都得死。”</p>
不待章少庞回话,燕齐谐却先开了口“周靖,你想的也太好了。灭了蚁祸?殊不知你面前这位就是蛀空温越百年根基的蝼蚁。我终于知道为甚么都快逼近京畿,反倒势如破竹了。”</p>
“能打仗的,对国家有利的,堪称脊梁的,在你们万岁眼里全都是骨刺,宣平侯陆无逊也好,首辅盛淮安也罢,但凡忠言逆耳,通通都该杀。这群人死了,青黄不接。而下一批该担大任,力挽狂澜的年轻人,譬如薛廷璧,在前辈死后过早地被推出去,原先没经过风霜,一出去便是狂风暴雨,即刻折断了利刃。”</p>
“苟且偷生的,反而都是你们这样的人了。”燕齐谐眼睛一瞥,他不常露出这样的神情来,此刻只是轻蔑到了极点,他扳着手指数道,“纨绔,少爷兵,靠着祖荫领二三闲差,斗鸡骂狗,随随便便也就儿孙满堂福乐安康,混一混一辈子过去了。可惜啊,如今实在不是太平年代,没机会让你这么混一辈子。”</p>
章少庞还没被人这么数落过,一时间除了愤怒也说不出话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