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少庞冷哼一声,道:“好啊,他还敢来。”他彻底回过头来了,道,“来得好,让他来,我看他能舌灿莲花给我说出些甚么东西来。”
“看他能不能将他这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逃了开来。”章少庞道,“哦对。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又如何?没有证据我就拿不下他了吗?”
“你去请他来。快去请。”章少庞肩膀抖了抖,似乎是在笑。
那兵士没闹明白,自家指挥使大人这神情到底是个甚么情况,别是失心疯了,他道:“大人……”
章少庞本就在气头上,还见这兵士磨磨唧唧进退不得,更是气上心头,怒道:“你怎么还不去?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那兵士一惊,骇得背后的冷汗就往下流,几乎要润湿了整个后背,赶忙道:“这就去,小的这就去。”
说了两句,就赶忙逃了,唯恐这章少庞的火气再烧到他身上。
章少庞从城上下来,不禁越想越气,但奈何四处都是人,实在是不太好,只得生生压下了,憋着火,回到房中去坐。
他举起手中的茶杯来,似乎是想砸两个茶杯解解恨才好,他刚将茶杯拿在手中高举起来,正要朝地上砸去,却好巧不巧,又有人来报了:“大昭使者并金大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