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世道没意思,不如推翻了来了痛快。倘若说些与章少庞近的关系……”
他微微笑了两笑,道:“我先前说了我帮昭军做了两手准备。其一是我们一同前往,威逼利诱那位章少庞,一同归顺大昭。其二,倘若没谈拢,那昭军照旧攻城,我凭着在卫所中做的手脚,里应外合也能轻松拿下顺德府。顺便要了章少庞的性命,不知几位还记得。”
陆冥之道:“自然记得。”
金业存道:“既然他章少庞喜欢英明存世,总爱说自己‘性子耿直’‘直言不讳’那我就拖他下水,让他也尝尝那些嘴碎的不明事理民众有多愚昧。
周靖清咳了一声,道:“你在主上面前说这话不好罢。”
他这话的意思不是很难理解,让他尝尝那些不明事理的人有多愚昧,那不就是骂章少庞是乱臣贼子嘛。可到时章少庞归顺了昭军,也是大昭人,那陆冥之作为昭王,岂不是成了乱臣贼子的头子。
这话就有点难听了。
陆冥之笑道:“无妨,我让他说实话的。”
周靖心道这金业存也真实在,让说实话就说实话,连这种实话都说了出来,果真让人疑惑究竟是谁直言不讳。
金业存捏了捏拳头,咬牙道:“我